慈濟傳播人文志業基金會




黃土高坡愛未央【文庫版】
2015-11
  〔推薦序〕放歌黃土高坡
  〔序〕只因一個緣字
  楔子
  第一章 高灣故事
  第三章 若笠山塬
  第六章 打造劉川
  〔附錄〕慈濟援建中國大陸甘肅水窖暨移民新村大事紀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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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第三章 若笠山塬

望不盡的黃土大山溝,

也曾森林重重、川流氤氳、繁花遍野、資源豐富,

華夏文明於焉發祥。

時序更迭,天地無常,氣候乾寒,

山林廣泛墾殖、水源大量取用,

自然生態超越負荷,土地荒漠化。

住在大山的若笠居民,淹沒在這片土黃裏……

 

高灣的工作已近尾聲,若笠、靖安兩鄉的任務已開始。七月二十八日,我們還沒來得及抖落一身的勞碌,紓解一下疲憊的身心,又匆匆踏上新的征程。一路的顛簸,一路的崎嶇,車在土浪的翻滾中艱難地前行。

飛揚的塵土遮擋住視線,看不清前方的路,只是透過模糊的車窗,看到深深的山溝,與陡峭的懸崖,車在彎彎的山道間蹣跚爬行。

山澗裏的小草,已把山溝山凹裝點得猶如待嫁少女,那樣嬌嫩嫵媚,髮梢鬢角,甚至裙邊衣角上也都綴滿花花草草。水靈靈的眼波,在目光流轉間,深情地呼喚。

行走在山間,藍得如海的天幕,低垂得似乎觸手可及,白雲自由地遨遊飄蕩,雲燕銜來海那邊親人深情的問候。我醉於山的美景,完全忘了這原是乾旱的高原。

甘霖普降大地,旱魔已悄然退去。農戶們臉上笑開了花。每走進農家小院,都可看見一棵棵、一簇簇不知名的花,盡情地綻放,開遍農舍的邊邊角角,開在我們的心裏,風兒柔柔地吹著。

我心因花兒的美、老百姓的期待與熱情,微醺。因為努力與付出,讓愛的溪流匯集,澆灌高原的村村寨寨,幸福之花在高原處處盛開。

 
公僕

在若笠鄉工作已快一個月了,工程進度讓我看到了希望。

初到若笠時,只覺得山裏的人民很窮,道路崎嶇難行,溝壑縱橫,資訊閉塞,整個山村呈現死一般的寂靜,到處是殘垣斷壁。

雖然,今年的雨水比前幾年多,殘牆間荒草長得沒過人的膝蓋,草綠得搶眼。但是,由於前幾年山裏沒下過雨,地裏莊稼種不進去,年輕人早已紛紛離開,到各地打工討生計,只留下老人和孩子苦守著殘破的家園。

面對這一村的老小,我不知道要怎樣進行培訓。書記師萍用她溫婉的聲音,帶我們了解若笠,體會村民的疾苦,也虛心詢問有關水窖的相關技術,共同探討技術難點與工作將如何開展。

動工時,她親自拿起鐵鍬,帶領開挖若笠鄉第一眼水窖。這是我在高灣鄉從未看到的場景,讓現場培訓、指導的同事們格外感動,也拿起鐵鍬揮汗如雨地幫助村民挖窖。

在這裏,我看到一個好的領導和一個團結的團隊,用心為老百姓服務。「為了我們的村民,你們辛苦了。所有基礎工作,由我們來做;所有千難萬苦,我們鄉的幹部挑起。每個幹部二十眼水窖,放下手中所有工作,全力投入為民解困工程,分擔專案辦在我鄉工作人員的壓力。」師萍書記幾句發自肺腑的話語,溫暖著我們疲憊的身心。

因為若笠鄉沒有沙源,要從縣城長途運來,每個村社建築材料的發放,也要他們親自押至村村社社。一趟趟往返在顛簸塵土飛揚的路上,用青春的生命和熱心做事,他們不是慈濟人,卻和我們融為一體。吃著簡單的速食麵,不拿百姓的一針一線,笑容在他們黝黑略帶疲倦的臉上綻開,無私奉獻的真正公僕,讓我們記住他們!感謝他們!

 
行路難

八月三十日清晨,天還是和前一天一樣陰鬱。可工期不能再延誤了!七點,我們集體行動去採購材料。才剛剛裝車,老天好像有意考驗我們,下起毛毛雨,淅淅瀝瀝,雨勢漸大。

山坡上嫩綠的駱駝草,由淺變深鋪滿山凹溝壑,車在泥濘的路上艱難地爬行,發出吱吱嗚嗚刺耳的聲音,左右搖擺著滑動。我們的心都吊到嗓子眼上了,屏住呼吸,害怕微小的震動,造成車的……手抓著車把,手心的汗似窗外的雨水,無休止地流淌。

車終於在泥濘中被迫停下,車輪打滑軲轆冒著青煙,怎麼辦?我們的手全當鐵鍬,挖、摳弄些土塊墊在雨水橫流的泥濘路面,折騰了十幾分鐘,車在左滑右搖中痛苦呻吟、喘息地爬上山坡。

長長出了口氣的我們,顧不得淌著雨水的衣服,緊張地望著前方的路,默默地祈禱著。才走了五公里,車又陷在泥坑裏,說什麼也爬不上去了。在小趙的指揮下,我們幾個挖的挖,撬的撬、搬的搬,泥土雨水黏滿衣服和鞋襪,雨水順著頭髮和臉頰流淌,折騰了兩個多小時,才連滾帶爬地行進了幾十公尺。

陷入絕望的我們,求老天不要再下雨了,哆嗦地冷得不知如何是好,期盼有路過的車或人幫幫我們。

一天了,水米未進,空空的肚子咕嚕咕嚕地敲著警鐘,憂懼寫在無助、濺滿泥水的臉上,霧漫山遍野地飄過,愈來愈重,陣陣冷風,打在身上,刺入骨髓。天快黑了,誰來幫幫我們、救救我們!

就在陷入無盡恐懼與絕望之際,霧中走來扛著鐵鍬的村民,在大家共同努力下,車終於推上了坡。

早晨七點出發、中午十一點裝滿材料的車,晚上七點才到達鄉政府,四十五公里的路,竟然花了十二個小時。路難行,行路難,難於上青天,這是若笠鄉的路給我的深深記憶烙痕。

 
愁雨

高原的風,高原的水,高原的雨,高原的清新空氣。一切曾經那麼讓人心動,可今天我再也體會不到那如詩的畫面,心中滿是惆悵。

在若笠已經一個多月,工作進行得很緩慢。雨下個不停,路滑材料運不上來,入戶拍照、檢查、核實都得停下,窩在屋子裏,我們四個人呆呆望著窗外,山頂煙霧繚繞,山坡上長著黃的、深綠色的莊稼。

無心欣賞美景,只覺急躁不安,雨再這樣隔三差五地下,進度將會徹底延誤。莊稼快收了,到時誰會管水窖的事?今年雨水好,老百姓眼巴巴指望能收穫一點。這綿綿秋雨,變成我心頭的愁緒。

天還是和前幾天一樣陰鬱,看不出一絲要放晴的模樣。山還是那山,只是換了新裝,山澗山坡上蕎麥已壓彎了枝杈,玉米的葉子也變得枯黃。深秋了,即使白天也能感覺到一絲寒意。

靖安那邊的村社已下雪了,若笠這邊的情況也不樂觀。雨淅淅瀝瀝從不間斷,習慣了乾旱少雨的我們,多年沒見過這樣煩人的雨。一天好幾場,不知它什麼時候才能停止這多情的纏黏。

整整十天了,天氣看不出絲毫的轉機。待在辦公室裏,室內和外面一樣的陰沈昏暗,同志們臉上透露著無奈,沒有了平時的歡聲笑語。

田野裏、山坡上原來的一派綠意,已被季節催成赤紅或橙黃。山澗裏繚繞著如煙的濃霧,像心頭揮不去的愁緒。道路泥濘,什麼車輛都上不去,我焦躁不安,再這樣無止境地下,工作可怎麼進行?

 
夜行

黑夜如墨,看不見星辰明亮的眼睛,把我這夜行的人深情窺探。一個人走在荒涼、不熟悉的路上,已是夜裏九點多了,到處是拆遷後留下的殘牆斷壁,前方看不見一絲光亮,總感覺哪裏會有什麼跳出或跑出來鬼怪。頭皮發麻,身上的寒毛一根根豎起。

因為,白天調的水泥車是第一次來若笠,坐上水泥車親自押運。從鄉政府到這裏有一個多小時的路程,沿著彎彎的山路,一路顛簸。快到了,喜悅的心情在蔓延。

想想前幾次坐運沙車,沒走幾公里,車就陷入泥坑,請村上救援折騰了幾個小時,才逃出那裏,把自己弄得跟泥猴一樣。可是,我高興得太早,後面的車壞在路上了。打手機請他等我先卸完這一車,再採取救援措施。卸完水泥已經暮色蒼茫,空車將再前去拖車。

稍作喘息,運沙車和水泥車與村社之間,有太多的事情必須我來處理。剛才還說我們工作人員掙工資有多舒服的大嫂,這會兒什麼也不說了。從我進門給我泡了杯熱茶,到我走也沒顧上喝一口,只見我一直不停地打電話、接電話。也許接打得太多,兩個耳朵痛得要命!電話又響,車修好了,水泥司機讓我去村口,他等我。

深一腳、淺一腳地走著,心裏空蕩蕩的。天為什麼這樣黑,是不是詩仙李白又醉了,把湛藍的天當作紙張信手塗鴉,或許是王羲之錯把天河之水,當作自家門前的那一汪池水,用來洗筆了吧!

到村口有一里多路,恐懼總是揮之不去。想起母親說過:「男兒頭上三把火,鬼神見了都害怕。」不停地摸頭髮。夜靜得可怕而且奇怪,看不見一絲的哪怕是冰心老人筆下的微弱的「小桔燈」也好,給我壯壯膽。好不容易挪到村口,司機笑我呼吸怎麼這麼急促,我才注意到自己有多狼狽。

爬上車時,司機告訴我車又快沒油了,抄小路回城。十七公里的山路,顛簸了幾個小時,一路走走停停,那輛老爺車總是出毛病,好不容易走出大山深情的懷抱,已是午夜一點了,大街上也看不見幾盞燈,飯館早關了,還談吃什麼。

拖著疲倦的身軀、空空的肚子回家!妻子驚訝地連話都說不出來,像在審視什麼「半夜幽靈」。我翻箱倒櫃地找了一點剛夠塞牙縫的餅充充飢。睡覺了,明天還要上山。

妻子叨叨著「神經病」。神經病就神經病,有什麼了不起!

 
飛雪

剛給臺灣慈濟人發過天氣好轉的郵件,又不得不鑽進這充滿憂傷的濃霧。山還是那連綿的厚重的山,路還是照樣崎嶇難行。前方藏在濃濃的霧裏,看來又要下雨了。

是雨還是雪,雨雪分不清,落在地上立刻融化。門口吹送來一絲絲的寒風,瑟瑟發抖的我蜷縮在電腦前,敲打著鍵盤。房間裏的火燒得劈啪作響,我卻無法體會那溫暖。

「北風卷地白草折,胡天八月即飛雪。忽如一夜春風來,千樹萬樹梨花開。」寒露尚待時日,我們已匆忙地步入「冬天」。還陶醉在「霜葉紅於二月花」的意境,一夜之間,大雪就鋪天蓋地傾倒而下;淅淅瀝瀝煩人的愁雨還未盡退,山川就急匆匆地披上冬的盛裝。

看滿地的殘枝,再看身披銀妝的樹木,悲涼襲上心頭,體會不出唐詩的飛雪如花。脆弱的枸杞承受不住雪,枝折果落,殘留的枝葉無奈地仰望天際。

不肯放棄眼看到手的收成,農戶撿起枸杞的落果,晾在晒床上,希望借此減少一些經濟損失。一切都是徒勞,太陽在哪兒?眼睜睜看著果子壞在那裏,滿地紅的是血嗎?那分明是他們眼角流下的淚。

收穫後放置在地裏,沒來得及運走的蕎麥,或堆在場上、長在地裏的莊稼,在經歷八、九天的雨水洗禮,又歷經這飛雪的摧殘,還沒離開母體就發芽、發霉了。工人們躲在車棚下,壓抑、無奈寫在他們臉上。

到處溼漉漉的,撐著雨傘步行在上面,如踩在軟綿綿的沼澤,稍不慎就會把鞋留在泥裏,褲腿沾滿濺起的泥水。

風在吹,雨夾著雪,還在悄悄地下。我心亂如麻,工作、水窖、材料運輸……等於延誤。怎麼辦?我們在等豔陽高照的那一天。

 
用愛領航

在若笠做工程已經快三個月了,透過一次次地走訪,深刻體會到這裏村民的貧苦。令我感動的是師萍書記,無論走到哪個村社,都會真摯地關注失學兒童以及因貧困輟學在家的青年。

鄉上的工作多而且繁雜,師書記以柔弱的身軀挑這副重擔,身先士卒,親自奔波勞作在一線。規畫、設計都由她親自來完成,並且帶領全體幹部和群眾平整土地,栽下一棵棵帶著旱塬人們希望的沙棗。三十幾天,按時完成了全鄉退耕還林四千畝的任務。

繁雜的工作中,難免會指出某位幹部的不足、工作的紕漏。但師書記從不發火批評,總是悉心地分析原因,引導他們儘量把工作做好,不要求完美,只要認真用心做就行。

由於供應材料問題,我難免會為分沙石料的事情,責備或埋怨村、社領導,說他們不負責,沙石料超計畫了,對我的工作不支援等,師書記聽了,總會笑著解釋,幫我與他們溝通。頃刻間,怒沖沖的我,便什麼脾氣也沒有了。

工作忙了,幹部們顧不上照顧家人,孩子入學或是生病,以及婚喪嫁娶,只要她知道,無論從外面開會回來多晚、多累,她都會去託關係,給予解決,跑前跑後地協調、安排車輛以及人員,提供大力的幫助,解決他們的後顧之憂。

山裏人窮,沒有多少文化,出外討生活更難。精細的活兒,人家不要也幹不了,體力活兒又聯繫不上,盲目地出去總是上當受騙。為此,她尋找一切的機會,甚至親自去新疆考察,託關係聯繫當地政府並簽約。有計畫地每年輸出勞動力,摘棉花、摘葡萄,有效地幫助他們解決生活問題。

慈濟水窖工程計畫,工作艱巨且困難重重。山裏的年輕人都走光了,誰來完成土方工程?是師書記帶領婦女們成立互助組,勇敢擔起了近一百眼水窖土方的開挖。

這群勤勞樸實的婆姨們,揮動鐵鍬,汗水在鬢角、髮梢、黑黑的臉頰、纖細但很有力的臂膀間流淌。一個個球體展現在我們的眼前,汗水打溼她們的衣衫,也打溼了我們的眼眶。

我眼中的困難與心裏的迷茫,在她這裏瞬間解決。

劉川鄉移民新村援助工程剛一確定,她就和我們王主任四處奔波,積極聯繫。設計單位、組織勘測、制定農戶的選擇方案,事無巨細都親自查閱,並和王主任積極地商討、審核。難怪在若笠人心中,師大姊是生活的領航。

 
失了農本 餓死根本

山連山綿延數百里,深達三百多公尺的黃土層,在地殼運動與風雨侵蝕作用下,造就若笠特有的地貌。

因為屬於強失陷性土質,極容易在雨水的侵蝕下坍方。晴天,車輛走過塵土飛揚,路旁如有行人,很快就成了剛出土的新鮮「陶俑」。高原的天氣捉摸不定,早晨出門一身土,晚上歸來又變成了一個個鮮活的「泥人」,飄雨的緣故。

這裏的土地並不貧瘠,雨水好的年景,層層梯田上金色的麥浪在風的鼓動下跳躍著。蕎麥花、油菜花、紅花競相開放,惹得蝶舞蜂飛,老百姓也能喜獲豐收,堆得倉滿櫃溢,可那是幾十年前的事了。

十年九旱,如今高原沒有炊煙裊裊、雞鳴犬吠、兒童歡快的笑聲。只有依在殘院門口、窩在牆角的老人,和略帶飢色的婦孺,或是疾病纏身,或是殘疾人。

村裏的年輕人逃難去了,家家的男、女壯勞力都出去打工,條件好的搬走了,剩下的沒能力搬遷,只有在這裏待著。天不下雨,逼得人沒活路。

水窖打好,集流場也建成,工程要驗收了,我懷揣著興奮的心情,又一次地走進農戶家裏,誇誇其談,描繪美好的明天。

可他們只說了一句:「失了農本,餓死根本,一年失了農,十年不如人。」當時我不明白什麼意思,問鄉上工作人員,才理解那含意。這句話猶如一瓢冰水,澆在我滿是激情的心上,瞬間降到冰點。

為了活著,他們含淚賣了唯一的生產工具——騾子和驢子,看今年不錯的雨水,只能無奈地嘆息,沒有了牲口,地沒辦法犁。

他們不使用化肥,廣種薄收,充分利用大自然賦予的條件,經過一遍遍地翻地、曝晒,增加它的螯合作用,把有機物分化,讓土壤中的氮、磷、鉀充分氧化,為來年的植物提供充足的養料。

沒有了牲口,失了農本,也就失去了活下去的唯一希望,人還是得餓死,「根本」就是人哪!

「一年失了農,十年不如人。」如果不充分利用好時機,勤勞地耕作,勤翻土地,任雨水多好,也沒有收成。錯過了好時機,十年也趕不上人家在雨水豐沛的一年裏的收穫。

六年了,看不到希望的老百姓為了生存,賣了牲口,現在看著充沛的雨水和被滋潤的土地,只有興嘆。

老人們說起牲口,淚在眼眶裏打轉。雨水好的年景,一對牲口一天可以犁幾畝地,塬上每家有幾十畝地,靠人翻地根本不可能,山大溝深用機械也沒條件,辛苦了一天,犁都捨不得讓牲口馱,人扛著。

其實人也累得走不動了,但還是惜疼那不會說話的牲口。現在什麼也沒有了,還指望什麼?我無語。

四個月的時間,我們奔走在塬上、在山梁、溝壑中的每一個村落。心情時而憂鬱,時而悲傷。枯死的樹木,遺棄的院落,山間小道上一小群羊疲憊地蹣跚而行,路上面容憔悴的老伯拉一輛架子車,載著一、二袋洋芋(馬鈴薯),艱難地前行。沒草,羊兒沒有了本能的歡跳,無力地呻吟著,人面目呆滯地走著……

水豐草美的地方在哪裏?

有別於土窖的簡陋,慈濟新式球型水窖工法繁複,靖遠縣高灣鄉笠山村鄉親們投工投勞,親手興築。(攝影/林櫻琴)
 
為保障水質乾淨、衛生,慈濟嚴格要求鄉親遵守施作工法,並不時派員關心工程品質和進度。(攝影/曾美伶)
 
自一九九九年以來,慈濟在東鄉族自治縣人畜飲水最困難的高山、北嶺、沿嶺、車家灣、風山、董嶺、大樹等七個鄉,已修建三千六百眼水窖。(攝影/顏霖沼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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