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文字中找到幸福
撰文‧王鳳娥 攝影‧張清文

因為寫作,讓我平凡人生,走出一條美好有意義之路。
若問這一生,什麼是最幸福、最有價值?我一定會說:做慈濟人文真善美志工!
翻閱這二十幾年,在慈濟「筆耕」的豐碩成果,有記錄慈濟大大小小活動、慈濟人物、災難救助、冬令發放、文化交流、無語良師、訪視個案、監獄關懷……每一篇文字,都有自己走過的足跡和感動,以及從採訪中見證不同的生命故事。
這些文字記載,彷彿是我在慈濟的「人生大藏經」,它登在許多慈濟專書、《慈濟》月刊、慈濟全球資訊網,以及早期《慈濟道侶》,我常對人說,這是一生中最大的「財富」。
寫作學習良伴
一九九一年,我四十歲出頭,在花蓮慈濟醫院當志工,看見病房每天都有「病苦」示現,也上演許多「悲歡離合」故事,心有感觸就順手寫下,投稿到《慈濟道侶》半月刊;之後,在快樂兒童精進班擔任班媽媽時,也常撰寫活動報導。
剛開始,不懂寫作技巧,常「擠」出千字的「流水帳」,被編輯大刀一砍,剩兩、三百字的「小方塊」;也曾為一句貼切的形容語詞或標題而絞盡腦汁;常常在夜半無聲時,突然靈光一閃,想到一個佳句,就從床上跳起把它記下,才安心再睡;或為了下標題,苦思不得時,吃飯、走路想,做事、睡覺也在想……
寫作雖然累,我卻樂此不疲。在自嘆書讀太少、肚子欠墨水時,《慈濟》月刊篇篇雋永的好文,成了我吸收上人智慧法語、慈濟新知及學習寫作的最佳良伴。家裏書櫃,從一九九一年第二九一期起,擺滿了收集的每一期;近幾年月刊有電子版,印量大減,能找到一本紙本月刊,我都如獲至寶地翻讀。
回想剛加入慈濟時,認識早年帶領「慈濟筆耕隊」的陳美羿老師,在她邀約下,曾參加幾次慈濟大型活動記錄,當時我的文字很生澀,電腦才剛學,無法「手腦並用」用電腦打稿,對即時的「慈濟快報」常交白卷。
「要常寫、多寫,以後就可以集結出書了。」陳美羿總是這樣鼓勵。我從不敢多想「作家夢」,但經她力邀,寫過幾篇慈濟專書的文章,我視之如「珍寶」;不過在月刊這園地,我是空白的。
直到二○一三年,有一天接到月刊編輯的電話:「鳳娥師姊,您寫的慈濟小學玟瑜姊妹『幸福滿屋』這篇文章,我們要放在〈晶瑩童心〉單元。」如中頭彩般地興奮,這可是我首篇登上月刊版面的文章,真是莫大的歡喜!
由於小時候家窮,沒錢可繼續升學,初中畢業就到西部工廠當女工、做家庭傭工,最後才半工半讀念完高職補校。母親常感嘆沒能力讓我多讀書,但我很感恩能在慈濟的「社會大學」學習成長。
因為當人文真善美志工,讓我這小人物也能發揮大功用,為慈濟寫歷史、為慈濟人留下美善的菩薩身影,也讓自己平凡的生命,走出一條有意義又美好的人生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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